马斯克政治生涯惨遭失败的教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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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热情是可以理解的。美国政府需要改革这一点不可否认。无尽的官僚主义阻碍了从火车采购到天然气管道审批等各类事务。美国的预算赤字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，而欺诈行为每年确实会造成数十亿美元的损失。在其商业生涯中，马斯克在人们曾认为不可能的领域创建了几家卓越的企业。他能够搞定政府，或者至少建设性地对其进行整顿。然而，仅仅过了几个月，华盛顿的大多数人就认为 DOGE 已经失败，马斯克也将出局。这是不可避免的吗？这对政府改革的未来意味着什么？

马斯克 5 月 28 日通过他的社交平台 X 发文宣布退出政府服务。他的助手史蒂夫 · 戴维斯也将辞职。两天后，马斯克与特朗普一起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。特朗普坚称，马斯克将继续提供建议，但他向马斯克赠送了一把金钥匙以庆祝他"退休"。

在离任之前，马斯克接受了《华盛顿邮报》和哥伦比亚广播公司（CBS）记者的两次采访。他在采访中承认自己取得的进展不如预期。他对《华盛顿邮报》的记者说："联邦政府官僚机构的情况比我意识到的要糟糕得多。"在接受 CBS 记者采访时，他批评特朗普的新预算增加了债务，破坏了他的成本削减计划。

▲ 3 月 21 日，在美国华盛顿，马斯克（后）和特朗普一起离开白宫。（新华社）

实际上，马斯克几乎没有实现他所承诺的事情。他曾承诺节省 2 万亿美元的联邦政府开支，为此他大幅削减了对外援助，并解雇了数以万计的政府雇员。但对外援助和联邦政府雇员的工资在政府开支中只占很小的份额。尽管马斯克的年轻工程师们深入研究了政府最敏感的数据系统，也未能发现多少欺诈行为。

马斯克的效率提升计划似乎基于阴谋论。他曾争辩说，民主党人把政府变成了向非法移民输送资金的工具。他曾估计，联邦政府工作人员中充斥着实际上并不存在的"幽灵员工"。他一度表示，驻华盛顿的许多政府办事处空无一人，以至于被无家可归者占为营地。但这些都不是真的。

美国政府问责局估计，欺诈和不当支付每年可能造成数千亿美元的损失。但要发现这些欺诈和失误，需要会计师和对政策有深刻理解的人。马斯克很快就疏远了这些专家。他激进的成本削减措施最初集中在解雇员工上，尽管工资支出在联邦政府支出中所占比例不到 5%。由于突然大规模解雇员工，DOGE 陷入了诉讼泥潭。最终，大多数部门被迫恢复传统程序。

这并不是说马斯克没有带来任何改变。他最大的影响在海外。波士顿大学卫生经济学家布鲁克 · 尼科尔斯的模型预测，削减对外援助可能已经导致 30 万人死亡，其中 20 万人是儿童，死因是饥饿和传染病。但马斯克对国内的影响也很大。DOGE 的裁员措施让联邦政府工作人员士气低落、人心惶惶。那些奋起抵制的机构——比如美国和平研究所——遭到强行关闭。
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，如果 DOGE 进行规模较小、更有针对性的干预，可能会有所帮助。公共服务合作组织的马克斯 · 施蒂尔说："我们的政府需要现代化，并且可以做得更好，这个基本观点是非常正确的。"美国的许多问题缘于官僚们受制于繁文缛节而无法做出决策，而且对于耗费巨资或发生延误的项目，没有人承担责任。马斯克认为许多规则可以打破，这种直觉是正确的。遗憾的是，由于 DOGE 的行为，在未来尝试进行更有针对性的改革将变得更加困难。（编译 / 朱捷）

本文由英国《经济学人》周刊网站 6 月 2 日发表，原题为《埃隆 · 马斯克在政府中的失败——其影响将让改革变得更困难》。

来源 | 参考消息智库

审核 | 陈向阳

编辑 | 许海婷 田欣